天命走得实在是太轻松了。

就真的像走路一般。

叶天命走了过去，女子睁着一双大眼看着叶天命，“您......”

叶天命微微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，继续朝着前面走去。

而走了没几步，那女子突然颤声道：“公子，可否带我一程？”

叶天命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女子，女子眼中满是哀求。

对她来说，走到这里，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
她没有那个能力继续往前走，但她又不甘心。

叶天命微微沉吟后，道：“姑娘，何不往回走？”

往回走？

女子怔住。

叶天命看着她，“有些路暂时走不通，不妨往回走一下。”

女子苦笑。

她自然明白叶天命的意思，这是在告诉她，有多大能力，就做多大的事情。

女子摇头，“公子，实在是不甘心呢。”

叶天命道：“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，世间，又有多少人能够称心如意？”

女子眼中再次露出哀求，“公子.......”

叶天命道：“就算我带你到那宇宙律海深处去，对你来说，也不是好事。”

女子沉默。

叶天命看着她，“这里的宇宙法则力量，并不是故意在为难你们，相反，这里的宇宙法则反而是在让你们清醒，你明白吗？”

当他踏上这条古道的那一刻，他就已经对这上面的那些宇宙法则力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。

考验的同时，其实也是阻拦。

而这个阻拦，就是带着善意的阻拦。

女子抬头看向远处的叶天命，神情复杂，“前辈，我明白你的好意，我.......真的不能再更进一步了吗？”

叶天命沉默。

他自然能理解这些人。

在大多数人眼中，眼前女子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了。

但在这些女子眼中.......就好比世俗之中的太子，在普通人眼中，太子就已经是天花板了。但你若是身为太子，你难道不想更进一步？

因为到了那个位置，能够吸引你的，其实也就更进一步了。

叶天命打量了一眼女子，然后道：“能。”

能？

听到叶天命的话，女子猛地抬头看向他，她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光。

叶天命看着女子，“能更进一步，但是，你需要慢慢来，稳着来。”

女子当即深深一礼，“还请前辈赐教。”

叶天命转身看向那条古道的尽头，“宇宙绿海深处，如今能够定原始律者，双手都数得过来，为何这么少，你知道吗？”

女子摇头。

叶天命微笑道：“除去个人天赋与努力外，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，那就是大势。”

女子沉声道：“前辈所说的这个大势，是宇宙意志？”

叶天命却是摇头，“不仅仅是它，还有宇宙本身的发展大势。”

女子双眼微眯，“宇宙发展？”

叶天命点头，“你难道没有发现吗？这片宇宙的许多规律，本身就存在的，这种规律大势，严格来说，其实就是这个宇宙运行的基本规则。”

说到这，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你想要定律，就得去寻找这片宇宙的那些基本规则，然后坚定不移地在这条大道上走下去。”

女子紧紧盯着叶天命，“依附！！也就是选择！！选择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叶天命点头，“是的。”

说到这，他神情也是有些复杂。

努力重不重要？

重要！

但很多时候，选择比努力更重要。

就像站队，你站错队的话，你努力再多，都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