矶谷廉介听着听着,后背瘫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眼前浮现出白天收到的战报,遍野的尸体、燃烧的军旗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握指挥刀的手居然在发抖,不是害怕,是心疼,是难以置信。
石原起身走到他身边,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,茶杯里的茶水晃出几滴:“矶谷君,战争才刚刚开始,帝国的援军明天就到。
两个飞行师团足够重新争夺制空权了,况且这里还有华北派遣军的十万大军,杉山君在明日就会抵达燕京接任华北派遣军司令
我们得学聪明点,别再单打独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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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京,华北派遣军司令部
寺内正襟危坐,手中武士刀在擦拭下泛着冷冽寒光,他目光深邃,似在追忆往昔战场上的荣光,良久才缓缓收回思绪。
瞥见桌上的调令,他不禁发出一声苦笑。
作为入侵天朝的重要将领,他深知此次被调回国内,皆因对天朝第九战区作战受挫。
尽管此次损失惨重,甚至折损了常备师团,可他并不十分担忧,毕竟在侵华战争中,因作战不利被调回的并非他一人。
若他是首个遭此待遇者,或许会面临严厉处罚,可如今这情形,回国后估计只会受到些许苛责。
毕竟此前创下的赫赫战功,是谁也无法抹去的。